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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篇報告文學:魂入九垓穿時空(十五)

時間:2020-01-19 01:20來源:北京知青網 作者:姜成武 點擊:
“生當作人杰,死亦為鬼雄。至今思項羽,不肯過江東。”宋代李清照的《夏日絕句》這一流傳千古的詩篇,鮮明地提出了人生的價值取向。這是何等的力透紙背、凜然風骨和浩然正氣啊!而《新星》這部小說及電視連續劇的巨大影響與作用,也正是在于此。

 
 

長篇報告文學:魂入九垓穿時空(十五)

 

    --記“全國勞動模范”“北京市優秀共產黨員”北京回鄉知青先進典范張朝起感人事跡

 


 

2004 年,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、中紀委書記吳官正到掛甲峪村視察,在觀景亭上聽取張朝起情況介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十五、《新星》引路

 


       “沒有比人更高的山,沒有比腳更長的路。”

 

       新星這個名詞,從天文學上解釋,是指偶然出現在天空的明亮星星;古代稱為客星,現在學界稱之為新星。而變星,則是指在亮度與電磁輻射不穩定的、經常變化并伴隨著其他物理變化的恒星。概言之,新星是屬于變星中的一個類別,曾由于其突然的出現,而被認為是剛剛誕生的恒星,故取名叫“新星”。

 

       在全國大規模進行改革開放初期,“新星”,則迅速成為了一個家喻戶曉的新名詞。這,源于人們對幸福生活的極度渴望,而將能夠帶領人民迅速實施變革使社會得到發展的年輕干部,稱之為“新星”。

 

       1984年,在國內大型文學雜志《當代》增刊的第三期上,刊登了我國著名作家柯云路的長篇小說《新星》。1986年根據這部小說而改編的電視連續劇《新星》,以其振聾發聵的時代主題和對生活的高度貼近,在國內引起了強烈的反響,贏得了前所未有極高的電視收視率。在這部電視劇播出之后,主演李向南的年輕演員周里京也因此一炮走紅,并斬獲了“新時期十年電影最佳男演員獎”。2018年,為了紀念改革開放四十周年,這部小說又一次而再版。2019年9月23日,該小說入選為“新中國70年70部長篇小說典藏”。

 

       這是一部什么樣的小說?為何有這么大的魅力呢?其實,現在再回過頭來看這部小說,內容不過是講述了在文革結束后的我國北方古陵縣,新任縣委書記李向南在政府內部大刀闊斧地開展改革,從使古陵面貌煥然一新的故事。但就是這樣一部小說及改編的電視連續劇,在當年引起的巨大反響和轟動,絕不亞于今天的中國航母下海、載人飛船上天!時至今日,仍可隨意問任何一個50歲以上的中國人,幾乎沒有一個不知道《新星》這部小說和電視劇的!

 

 

       這部小說及改編的電視連續劇的巨大影響與作用何在呢?這,就需要用事實來回答了。掛甲峪村能在三十多年中之所以發生了巨變,首先得益于這里出現了這樣一位不忘初心、信仰堅定的領航者、新農村建設的帶頭人——張朝起。

 

       張朝起僅僅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、土生土長的掛甲峪本村人,并非“神人”,也無“三頭六臂”。唯一不同的是,他是一個回鄉知青,僅此而已。中學畢業回鄉后,張朝起也曾困惑迷茫過。不過幸運的是,他讀過書,并在日漸的生活磨練中,逐步樹立起了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,從而使他不屈服于所謂命運的擺布而找到了生活的方向。但是,1987年當他自愿辭去公職并毅然返回到村里,立志要改變這里貧窮落后的面貌而遭遇到重重困難時,也曾一度產生了動搖。張朝起感到,農村的改革,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復雜的多,阻力和難度要大的多!用他的話講:當時農村落后愚昧的狀態,“簡直就是個‘大泥潭’‘大陷阱’”;一腳踏進去,就能把人淹得幾乎窒息喘不上氣來。就在他“是走是留?是退是進?”思想斗爭達到極其激烈矛盾的困頓之時,他看到了電視機中正在播放的《新星》這部電視劇。這部電視劇的出現使他的眼前一亮,精神為之一振。據張朝起后來的回憶說,當時不知怎么搞的,本沒時間也不愛看電視的他,竟在無意之中看到了《新星》這部電視劇;而恰恰就是因為這部電視劇,一下子觸發了他的靈魂,使他的思想受到了強烈的沖擊和深刻的震撼,并由此樹立了堅定不移走下去的鋼鐵信念。“李向南”這個一身正氣,永往直前的鋼鐵形象強烈鼓舞、啟發與教育了他。使他認識到,一個堂堂的縣委書記想搞改革都這么艱難,何況他這個是一個小小的村書記?眼前這點小小的困難,和縣委書記“李向南”相比,又算得了什么呢?!就這樣,此后的張朝起,增添了無窮的決心和勇氣,始終堅持以“李向南”為精神榜樣,斗志昂然而起。面對困難永不退縮、韌勁十足。最終,一個個的困難被他所征服,一道道的坎坷被他踩到了腳底下,從而使掛甲峪村得到了質的飛躍與變化!

 


張朝起與“中國知青第一人”、黑龍江友誼縣原人大常委會主任劉瑛大姐合影  2020年1月16日


    
      
“生當作人杰,死亦為鬼雄。至今思項羽,不肯過江東。”宋代李清照的《夏日絕句》這一流傳千古的詩篇,鮮明地提出了人生的價值取向。這是何等的力透紙背、凜然風骨和浩然正氣啊!而《新星》這部小說及電視連續劇的巨大影響與作用,也正是在于此。

 

       在“北京三聯金屬制品廠”成立后建廠的那些日子里.張朝起沒黑沒早帶領村民們挖地基、開石頭備料,非常辛苦。但在張朝起和村干部身先士卒的帶領下,這些村民沒有一個叫苦的。在大家上下同心的艱苦努力下,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,他們就自己建起了1000多平米的廠房、20多間的宿舍和辦公室,還有200多米的圍墻。正式投產后,張朝起和廠領導班子成員堅持下車間同工人們干在一起。當時,廠里的條件還是非常簡陋的,車間里近乎1700度的高溫,即使是在寒冷臘月之時,也能把人烤得大汗直流。可為了這個村辦企業的發展,張朝起他們全力投入,從不怯陣。為了給企業貸款,張朝起可謂是“跑斷了腿,磨破了嘴”,托盡了所有的關系,又搭上了他自己當時兜里僅有的200元錢,最終歷盡坎坷才得以解決。在建廠之后的1990年,以生產小農具為主的“北京三聯金屬制品廠”,終于讓掛甲峪人得到了驚喜:僅用了半年時間,就獲純利7萬元。

 

       19916月,張朝起以頑強的拼搏精神,被評為“北京市優秀共產黨員”!

 


 

       但是,一個萌芽在大山溝里的小小村辦企業,既無雄厚的資金,又無過硬的技術人員,前進的路上,注定是坎坎坷坷、充滿重重困難的。他們按最初的美好設想,注冊為“高山牌”的鐵锨,一年生產100萬把,就能凈賺100萬元!可美好的憧憬歸憧憬,殘酷的現實歸現實。由于在建廠之初購買軋板機時,因為缺乏技術識別能力,廠里讓設備的賣家給騙了!買回來的是軋鋼機,只能軋厚鋼板;而由于鋼板厚,制作出的一把鐵锨竟有三四斤重!這么笨重的鐵锨,不僅費工耗料,增加了成本,后來竟連產品銷路也成了大問題。 

 

       在那段時間里,為了把這積壓的鐵锨賣出去,從北京到天津,再到河北,再下河南,張朝起身背鐵锨跑了個遍。眼見得進了臘月門,產品銷售總算有了一些眉目。可張朝起仍然不想就此“打道回府”,因為多銷售一把,就多一把的利潤。

 

       心志難奪,云開月驚。這一天,他坐火車來到了河北。在一個部隊駐地門前,采購員一看他帶來的鐵家伙,驚訝了!放在手里掂了掂,又笑了笑,一句話不說,就回到了部隊駐地里。就在張朝起正在納悶時,采購員又回來了,手里拿著一把又薄又鋒利的軍用锨,遞給他看。哎,這不是“送客”嘛?!張朝起想了想,沒有走,拿過那把軍用锨,翻過來掉過去地看個沒完。最后對采購員說:“你的這把軍用锨就賣給我吧!”

 

       采購員有些奇怪,你是來賣锨的,怎么這會兒倒買起我的锨啦?就問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
 


 

       張朝起說:“要不,我用自個兒的锨跟你的锨換?”見采購員不動心,他又說:“你看,你的锨輕薄鋒利,我的锨厚重有力還實在,優勢互補嘛!再說,戰士們用我的锨可以鍛煉臂力。”

 

       采購員想了想,有點道理,于是點了點頭。張朝起心中一喜,有門!就接著誠懇地說:“我是北京掛甲峪村的村干部,來這兒賣锨也是緣分,有軍民心連心的緣分嘛!我們可以同你們結為軍民共建單位,民擁軍,軍愛民,本來就是一家人嘛!”

 

       采購員一聽,好親切呀,說:“好吧,就憑咱們是軍民一家人,我也買你的锨啦。我的這把就送給你了!”張朝起千謝萬謝地告辭走了。

 

       回到廠里后,張朝起就和技術人員認真地研究起那把軍用锨,照著樣子加鋼打造。就這樣,廠里又有了自己的新產品(后來,掛甲峪還真和那家部隊結成了軍民共建單位,此是后話)。

 

       經過千辛萬苦,在1992年的春節來臨之前,廠里積壓的鐵锨總算是基本上賣完了。廠里度過了暫時的難關。為此,張朝起感慨地說:“真是不容易呀,差點讓我背著鐵锨到處‘討飯’吃!” 說罷,點著了兩掛鞭炮和一捆“二踢腳兒”。那飽含著種種寄托和希望的鞭炮聲,噼里啪啦地在大山中久久回響……

 

       “懸梁刺股猶未解,艱難困苦棘地天”。更多更大的困難還在后面等著他們呢!張朝起這個大山里的硬漢子,又如何一步又一步邁過這些更加難以逾越的艱難坎坷,而最終使這個小小的村辦企業發展起來的呢?

 

       古人劉勰在《文心雕龍》中說得好:"觀千劍而后識器、操千曲而后曉聲!

 


 


      (未完待續)

 

 

(責任編輯:東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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